“呼、呼、”
林天张嘴大喘,大口呼吸着,身上的短袖从深绿色已经变成黑绿色了。
全是汗,贴在身上跟胶布似的。
他过呼吸,转手从裤兜里掏出秒表,等着后头那群“走迷路”的战士。
首当其冲的就是凌云,肌肉绷紧,顶着烈日冲过终点。
林天咧嘴一笑:这兵行,有点那种“莽”的气质。
军营里做多的一类强人,总有种方勇武的感觉。
临时排长当得也不错,嘴上凶神恶煞,心没嘴那么硬。
刻意压低了点身高,让更多的力卸在自己的肩膀上,懂得分担。
就是还差点东西了,具体哪里他也说不上来。
年底前还有俩月,够了,慢慢练。
潜力都是逼出来的,不试试谁知道谁是猛虎谁是猫。
人陆陆续续到齐,林天拎起喇叭,随口来了两句:
“祖宗们,跑两步吧,草皮都让你们踩秃噜皮了!”
说完他自己先乐了,没等别人回话,啪地一声把喇叭关了。
不是没词了,是想起老邓说的,不能伤害这群祖国花朵的玻璃心。
林天拧喇叭绳绕胳膊上,灌了口水,心里嘀咕:
“如果哪天出本《神奇军官的奇葩死法》,我肯定挂在‘被自己憋死’那栏。”
等沈敬元点齐人,林天拍拍手,轻轻一跳就跑了回去。
身上的细胞还热乎着,不能浪费。
身后是一群魂都快飞走的兵,看着连长的背影,眼神呆滞着。
服这种情绪已经管够了,够够的了。
连长的精力他们这几天都已经领教过了。
对此,除了大脑空空,没有别的选项了。
“排长,连长还要跟咱们一起训练多久啊?实在遭不住了!”
沈敬元一边拿帽子扇脸,一边看了看底下喘着的战士们,懒洋洋道:
“来之前不是说连长不跟你们打成一片?现在除了睡觉连个洗澡时间都和你们同步了。”
“怎么,反而受不住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