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这些草。
他是真没想过,也从没干过。
草都得用手拔。
在神剑也没遭过这个罪啊。
那边都是有专业的队伍处理这些,军官的手从不碰这些。
来到这里,这些都是自己连队自给自足。
草得拔、地得铲,训练场汗流成河之后还要定期消毒、大扫除。
像现在。
营里给的任务,他这个连长还得亲自上阵,给这些小草小花好好松松土。
专业的割草机器哪儿有战士的手好用啊!
林天把最难的铲完,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拿到一棵枯草塞进嘴里。
苦味立马在舌尖散开。
他抬头仰望着天。
这些天把连里弄的如火如荼。
和战士相处愉快,和别的连长之间关系也还行。
在大部队待得时间长了,每天都有很多琐碎的任务等着他。
说忙不忙,说闲也不闲。
基层部队在日常生活中,还真没多少发挥空间。
每天都是重复着的,忙归忙,他还真有点空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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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天正坐在地上打草稿,一副放空神游的模样,像个刚参加完收麦节的农场诗人。
脸长得好看有先天优势。
同样的场景,同样坐在地上。
面朝黄土背朝天,在一众泥人中。
邓柏第一眼就看到他了。
走过来把一沓文件拍他怀里:“想什么呢?”
上扬的眼尾没有了往常的犀利,黑白分明的眼眸在背光下格外清晰。
在训练场上动不动威胁人的连长,现在像是剪了指甲后的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