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落,他转头看了林天一眼,酸溜溜道:“有理想的人是高尚的,我这种俗人,就算了吧。”
林天点点头。
他进军校这一年,最深处的感悟就是:军官,对很多人来说,就是一份职业。
车羽凡这种家庭都得向现实低头,更不用提别人了。
人不可能刨除外界因素,一昧的去追求理想,去讲那些不落地的东西。
车羽凡皱眉:“不是,我说了半天,你咋没反应啊?”
林天一摊手:“我全家都支持我当兵,咱俩确实没共同语言。”
“不过你不用自卑,以后我有事求到车老爷子那边,你还能给我牵个线。”
“怎么样,是不是很荣幸?不用客气,当我林天朋友就是相互利用。”
“我掐死你!”车羽凡伸手就掐。
林天双手一摊,任由他发泄,嘴上还不饶人:“我懂,你这种家庭长大的小孩都压抑。”
“想找心理医生就吱声,我还真认识几个心理学的。”
说完看了眼表,二十分钟过去了。
再一看,跑道上各个排的人都有,就是没有白小米!
林天猛地把搭在脖子上的手扒拉开:“不对啊,我的人呢!”
车羽凡也揉了揉眼睛:“对啊,小矮个去哪儿了?”
林天冷哼一声,勾起嘴角:“白小米啊白小米,你最好现在出在我面前。”
另一边。
白小米双腿已经不是他的了。
烈日灼心。
他心里清楚,这五公里,他绝对跑不完。
其实他不是新兵连跑步最差的。
他腿短,频率高啊。
再加上以前有个高个子,跟不上了他就拽前面的兵。
如今没人可拖,只有靠他自己。
可是连长的考核是死命令,不能输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