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天大手一挥:“把茶水放指导员办公桌上,他老人家年纪大了。”
“我们年轻人就得在大冷天喝汽水。”
说完,他又瞥了眼白小米:“枸杞你自己喝。你那边的营养品吃完没有?不够跟我说。”
“噗嗤——”
汽水拉环一响,气泡瞬间翻涌。
林天的眼神转向盯着白小米的背影。
他仰头灌了一口,目光追着白小米的背影。
新晋通讯员正拿个抹布洗洗涮涮的擦玻璃。
又黑,又瘦,又小。
动作却利落,一看在家里常干,一点不娇气。
那模样,就像是掉进河里的人,好不容易抓住一根救命稻草,死死不肯松开。
来他身边两周了,很勤奋的一小孩。
林天说什么干什么。
没说什么人家也有自觉性。
把他伺候的有点飘飘然了。
弄得邓柏忍不住教育他,说人家孩子不容易,别欺负孩子。
人是来当兵的,就算是当通讯兵,也没这个当法。
让他注意着点。
他要不说,林天还真没觉得。
他以为别人通讯员也这样呢。
不过话说回来,他跟着楚铮打杂的时候还真没干这么细致过。
楚铮那小老头还得给他做饭吃。
当时见白小米之后。
回来之后就翻档案了,正儿八经的农村孩子。
和他那时候一样,刚满十八岁就来当兵了。
家庭条件一般,丧父,家里只有母亲一个亲人了。
看他的眼神中都带着眼巴巴的感觉,小狗崽子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