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太了解双梓晨了。
和当初马晨晨那个死样子一模一样。
马晨晨是倚老卖老,被林天制服就不闹腾了。
这位仁兄不一样。
双梓晨是仗着自己实力上来,加上家里有几个臭钱,脸皮又厚,下限极低。
就像现在,表面上看能跪着求他,心里保不准给他骂成啥了。
墨然也开口了:“对不起连长,我不该说你,也不该选择这种方式解决问题。”
林天有兴趣了,抬起头看他:“那应该怎么办?”
墨然:“有矛盾能解决的私下解决,解决不了的上报上级,实在不行的再找您。”
“这是您的原话,当时是我没往心里去。”
“这是我的检讨,我错了。”
林天吃螃蟹的手没有停下,饶有兴致的起身,看了眼他双手举起的纸。
这可比双梓晨诚心的多,浩浩荡荡写了好多页。
就是这个字吧。。。。。。狗爬差不了多少。
双梓晨在心里暗骂:狗日的!这新兵看上去傻大壮,连长来了,一套一套的。
想着也把自己曾经写过好几次的检讨掏出来:
“连长,这是我的悔过书,句句言辞真切,切得不能再切了!”
林天从上衣口袋中掏出一节手帕,不慌不忙的把手擦干净。
两双眼睛,看着他把桌子上的东西,从山,吃成谷,再到坑。
最后干干净净,一尘不染。
这人不当兵了出去做大胃王也是一个好手。
总算把带来这一大堆全清出去了,双梓晨闭上眼用力闻着空气中残留的饭香。
林天拿过纸张,把他俩叫到自己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