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分配名额等过了年就出来了,所以这两个月,咱们任务重。”
蒋腾飞深吸一口气,把烟掐灭,用手抹了把脸,转了转脖子:“行吧,干就是了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“你确定要去那里?”
中校的语气透着几分迟疑。
“东部战区、中部战区都对你很感兴趣,你为什么偏偏选择去边防?”
军校的办公室里,光线安静地落在桌面上。
中校望着郭远鹏,语重心长地劝道:
“我知道,你是从那里提干过来的,可你要考虑现实情况。”
“你今年已经二十六了。到了边防,从头干起,会很难。”
“以你的资质,留在这里,守卫首都,比去那边安稳得多。”
“你是班长,还是那么优秀的班长,为什么偏要走最难的那条路?”
郭远鹏立在办公桌前,身姿笔直,仿佛一根拉紧的钢索。
主任话里藏着的意思,他心里比谁都明白。
提干两年多,他的军校生活过得异常充实。
那是他在最后年限里赶上的机会,所以格外珍惜。
他看同班战友的眼神,总带着一种看新兵的沉稳。
做了班长,就要事事做到最好。
别人嫌累、嫌没有回报的活,他一概揽下。
在紧张的学习和训练中,他硬是比同期学生提前一年毕业。
没有什么天赋,纯粹是靠一股子不服输的劲。
主任的劝告,他听懂了。
可是他清楚,到了他这个年纪,再走稳妥路,也许安逸,但不再是他想要的。
郭远鹏坚定的说:“是,我要去那里,在那里那几年,是我整个人生重塑的过程。”
“大漠的风一刮刮半年,每次呼吸都能呼出来两口土。”
说到这,他低下头苦笑了一声,“可是在军校的这几年,呼吸到这里的干净的空气,我还是时不时怀念着那里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缓缓变得炽烈:“趁现在,趁还没有毕业,趁还有选择。”
“我想去我新兵一直待了六年的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