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这还是特战营的兵。
如何呢?
他们又不怕。
士官脸色涨红,胸口起伏,眼神中闪烁着怒火,握紧了拳头。
*
他们过来了,宿舍楼都活了起来,瞬间就热闹了。
寒风呼啸着卷过高原的驻地,呼吸像在嗓子眼里拉风箱。
院墙外是片光秃秃的戈壁,远处的雪线泛着冷光。
幸运的是,今天风很小,天气很好。
宿舍什么的大同小异,兵们都是架子床,一个班一间宿舍。
他们这些干部的办公室,宿舍,都集成在一栋楼里。
略显不同的军装一批批来到这里,林天忙飞了。
教导员脸肿的说不出话,干一些力所能及的工作。
他这个组长得主动和这里的接待对接。
先出手的掌握主动权,林天对这方面没什么面子。
到新地方,稍微谦逊一些,卖个好,能行点方便最好。
以后都是同一片区域的战友。
不出意外的话,打交道的日子长着呢。
他自己不需要适应这里,手下的兵不行。
还得指望这里的“原住民”,帮兵尽快适应这里的环境。
到了洗把脸,刮刮胡子,拿上名单,带上交接的文件,出发。
只是还没走两步,就被一阵喧嚣吵住了。
他推开窗户一看,心里立刻明白了。
营区大门口,几个兵棉帽压得低低的,肩上军棉服鼓鼓当当,看上去都不好惹。
白小米气势练出来了,都没让他们继续往里面走,一把推到前面那个领头的士官面前。
“想找事是吧。”
“有问题咱俩私下解决,别整这套!”
往前走了几步,硬生生把他们弄回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