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几年啊,早不是上下级,而是亲人。
明哲今年三十二岁,靠军功和资历,做到了中校。
铁行没有明说,全大队人都看的出来,他钦选的接班人。
所以这次国安负责人点名让明哲去,他必须去。
综合素质,他最适合。
铁行干了这么多年大队长,太清楚这趟任务的凶险。
可即便如此,他还是签了字。
——因为有些任务,必须有人去。
而他们的中队参谋长的位置,已经空了整整两年。
。。。。。。
在境外某地。
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金属味。
交错的电线绕着杆子缠着一圈又一圈,半米的宽度,五颜六色的交织着。
风一吹,电线发出轻微的“嗡——”声。
伴随着远处传来的犬吠和模糊的引擎轰鸣。
墙角的涂鸦被岁月磨得斑驳,纸屑在风里打着旋。
街角,一辆旧皮卡慢慢停下。
引擎声闷哑,尾气在夜色中散开。
他佝偻着腰,步子略微拖沓,皮肤被晒得黝黑,布满细碎的裂纹;
左眼下有一道浅浅的疤,嘴角还带着烟草熏黄的痕迹。
头发乱糟糟的,夹着几缕灰白,胡茬密密麻麻,缠绕着。
穿着一件蓝色工装,袖口卷起,露出布满老茧的手臂。
手上有随便包裹起来的伤口,透过纱布还能看到里面的红色,好像从来没有换药过。
他先把口袋里的烟掏出来,叼在嘴里,低声咳嗽两下。
路边铺里堆满了旧电池、塑料桶、汽油罐,还有几只泛着油光的扳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