取而代之的是种想死的错觉,都快翻白眼了。
蒋腾飞看着后视镜,略显担忧的说:“不会出什么事儿吧?他脸怎么那么白?”
林天毫不在意的摇摇头:“他是正宗的小白脸,身体强悍着呢,不用管他!”
大院里长大的孩子,军人世家,男女老少,有一个算一个全当兵。
这种家庭长大的,不管他愿意还是不愿意,身体都被调成最佳状态。
别的不说,抗压能力那是杠杠的。
像车羽凡,想摆烂都得到旅长身边当“秘书”,就他们旅长那精力旺盛的劲儿。
他做的工作和普通军官相比,只多不少。
再说了。。。。。。新上任的营长,不展现展现实力,说的过去吗?
林天翘着二郎腿点了两下,他是真不怕这个“上级”。
车羽凡低着头,眼角挂着刚被风吹出的泪光,故作镇定地使劲眨了几下,把两滴泪按回眼眶里。
这两滴猫尿真出来了,不能被那个车上的笑死。
他甚至能想象到,以后但凡召开营部会议,某人在脸上伸出手指嘲笑的表情。
威严何在!
没有再多言,车羽凡默默走了上去,默默拉开后座,默默上车。
这次不挑剔了,手靠在车窗上,不断按着太阳穴。
林天还不消停的,他精力好得很,加上人逢喜事精神爽。
班长过来了。
他们这批学生兵这两天要在师部。
郭远鹏什么安排得师长说话,他们没有资格插手。
车羽凡靠在后座,半睁着眼,声音虚弱得像风吹过枯草,却还硬撑着气势:“来这里和西天取经的难度差不多。”
“等我到岗位,第一件事,把大门焊死。”
“咱们营,同生死,共进退!”
语气虚弱,气势不弱!
林天看了他一眼,见他出气多进气少,脸色苍白得像纸,少见地没再调侃。
他伸手调高了空调温度,冷风渐缓,车厢里的空气慢慢变暖。
气温慢慢升高,没一会儿,车羽凡的脑袋便一点一点地歪了过去,靠在车窗上睡着了。
蒋腾飞的脸色却一直没放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