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来人往的街道上,徐青玉一抬眼,竟看见沈维桢和傅闻山的马车,一前一后停在了这家馄饨小摊前。
车帘掀开,徐青玉正好对上马车里傅闻山和沈维桢的目光。
沈维桢来找她,自然是为了寿礼的事。
可傅闻山来做什么?
她疑惑地看向傅闻山:“你怎么来了?”
不知怎的,还多少有点心虚。
她仿佛是去商K转一圈却被家长抓包的无助小女孩。
傅闻山视线钉在她脸上,“我来找静姝有事,顺便看看你的伤势。”
徐青玉笑着说:“已经快好了。”
心里却暗自嘀咕:傅闻山该不会是来要回手杖的吧?
于是又补了一句,“我明日就把你那根手杖送回去。”
不知怎的,徐青玉总觉得傅闻山的脸色似乎有些不快。
难道是嫌她占用手杖太久了?
傅闻山自然认得廖春成,只是他坐在马车里,自带一种居高临下的气势。廖春成只觉得一双冰冷的眸子,将自己从头到脚打量了一圈——
那目光看似从容,却咄咄逼人。
“你是——”傅闻山先掀开了车帘,语气漫不经心。
廖春成依旧不卑不亢,拱手回道:“在下云记绸缎庄廖春成,听闻徐姑娘伤了病,特来看看她的伤势。”
傅闻山其实早就认得廖春成,只是没想到他和徐青玉的关系竟如此亲密。
他的视线淡淡落在两人桌上的两碗馄饨上,随后语不惊人死不休,“这家馄饨……不好吃。”
众人:……
馄饨店老板:!!!
傅闻山丝毫不觉自己刚才的失礼,反而咄咄逼问,“廖公子一表人才,不知家里是做什么的?”
廖春成看了一眼徐青玉,“云记绸缎庄便是廖家的产业。”
“原来如此,那廖公子以后就是云记的掌柜?”
廖春成微微红脸,“家中兄弟姊妹众多,谁是未来云记掌柜得父亲做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