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青玉点头。
安平公主居高临下,即使是夸奖却透着两分王权威严,“你比这幅绣品有意思。”
徐青玉愣了愣,下意识抠了抠头——
这“有意思”是哪种有意思?
是“女人你成功引起我注意”的那种有意思?
还是“女人你在找死”那种有意思?
眨眼功夫她脑子里已经天人交战了好几回。
好在安平公主轻轻点头:“你尽管放手去做。”
得了这句准话,徐青玉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。
前线疆土失守,傅闻山这么快和公主通风报信,难道早已投靠公主?
徐青玉可不想跟朝廷势力扯上关系,是以将那幅残缺的绣品从绣架上取下来,又给周贤使了个眼色:“公主殿下,东家,我们先去研究如何修改绣品——”
安平公主点头应允。
徐青玉便和周贤一起走出房门,到旁边的花厅等候。
周贤还在擦着额头上的汗,对徐青玉刚才的胆大吓得腿脚还在发软:“你这丫头,胆子也太大了!这次不行咱们等下次就是了,刚才我真怕公主治你一个忤逆之罪!”
徐青玉却摇了摇头,“不会。”
几次接触,徐青玉早已断定那位公主殿下可并不是什么娇滴滴的小娘子—
徐青玉满脑子都在盘算着如何修改绣品和时间安排。
周贤却还在回味刚才的场景,忍不住摇头叹道:“你年轻不知这里面的水深水浅,还是太鲁莽——”
徐青玉却并不在意:“公主想在寿宴上引起陛下注意,我就把机会双手捧到她面前——她想要的,刚好我能给,这是双赢。所以公主殿下不会怪罪我们。”
“你……”周贤难免心惊肉跳,这丫头……能在短时间内想出破解之法,还要揣度公主用心,实在是——
可怕。
周贤第一次用这个词来形容徐青玉。
想想方才自己干了什么?
尽腿软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