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什么所有好处都是他一个人的?!
凭什么公会的人只跟他合作?自己却被人晾着没有人搭理!
如果公会的人参与进来,石桥城的守军很可能拦不住浊酒。
可即便浊酒跑掉了,无所谓,自己又没有什么损失,他只会犯下更大的事。
知府管不了的,上面还有巡抚管,巡抚管不了的上面还有总督,还有朝廷,到时候他成了全民公敌,看他怎么在大夏九州立足。
浊酒在明,他在暗,一次阴不死他,那就再来一次,他不信每次他都这么好运!
二十八画再三嘱咐,这人武功高,见到人之后第一时间放出烟火,然后再死也无妨。
说罢,二十八画运起轻功,跑向城北。
。。。。。。
而岳恒这边。
总感觉有些不对。
之前听到的响声是什么?
听到响声之后,城中就着起火了。
巧合?是个理由,但巧合不参与决策。
“吁~”岳恒勒住坐骑,调转马头:“府牢。”
嘎哒哒~
嘎哒哒~
马蹄铁敲着深夜的街道,仿佛是刽子手一下一下磨快自己的尖刀。
岳恒心中有自己的判断。
杀人,放火,抓人,烟火。
三天前就是这样的套路。
岳恒可是亲眼见到的,自己抓捕通缉犯‘浊酒’的当天,有人偷袭‘浊酒’,这才让自己一举得手。
明显有人跟他是对立的。
他是军旅出身的武将官员,跟文官的知府不一样,不是抓到了‘犯人’就算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