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双苍老却威严至极的目光。
“……你,终于来了。”
“命运的选中者。”
“或者说……第二个‘叛命者’。”
林北目光不动。
他明白,自己正在面对的,极有可能是那位曾坐化在古域的“命运之主”的残魂意志。
“你既名‘叛命’,为何还留下命痕引我来?”
林北开口,声音如剑,直指根源。
那老者笑了,声音空灵而悠远:
“我,是叛命。”
“但我失败了。”
“我本想斩断命运,反掌天道,却被命之主反噬,封印于此。”
“而你……是我留给这个世界最后的火种。”
“你……不会失败。”
林北沉默。
这不是他第一次听说“命运之主”这个称呼。
当年他初觉醒命印时,便曾在梦中见过类似的幻象,星河倒流,命痕逆转,一座庞大无比的命运王座悬于苍穹之巅,而王座上空无一人。
那时,他以为那只是系统赋予的幻觉。
可现在看来,那或许是真实存在的一段“未来片段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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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把你的残力转移给我,是想让我走你走不完的路?”
林北眼中寒意浮现。
“若是这样,你未免太自私。”
那残魂哈哈大笑。
“不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