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嚓咔嚓……”
令人牙酸的咀嚼声随之响起。
那两扇连圣玄境巅峰都难以留下划痕的上古青铜门,在小金那无坚不摧的利齿下,就像是两块酥脆的饼干。
不过半柱香的时间,上百丈高的青铜门就被啃出了一个巨大的窟窿!
“这……这是上古凶虫,噬金圣甲虫?!”
司空挽月好歹是神州大宗的少主,眼力还是有的。
她看着那只疯狂干饭的虫子,只觉得头皮发麻。
这个南域的散修,身上到底藏了多少骇人听闻的底牌?他真的只是一个散修吗?
“大惊小怪。”
苏铭嗤笑一声,走到那座黑曜石祭坛前。
“这块石头虽然不怎么值钱,但也算是个极品炼器材料,不能浪费。”
他左手一挥,紫气翻滚,直接将整座祭坛连根拔起,强行塞进了阴阳戒里。
所过之处,那是真正的寸草不生。
连地上的青铜地砖,都被敖灵霜徒手抠下来堆成了一座小山,打包带走。
看着这宛如蝗虫过境般光秃秃的熔洞,苏铭满意地拍了拍手。
“过来。”
苏铭转身,冲着司空挽月勾了勾手指。
司空挽月不敢怠慢,顾不上整理破烂的衣衫,连忙手脚并用地爬到苏铭面前,乖巧地跪直了身子。
“主人有何吩咐……”
苏铭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眼底闪烁着算计的冷芒。
“你那个界玄境的爹,远在中土神州,他是怎么精确锁定你在这魔渊的位置的?”
司空挽月娇躯一颤,老老实实地回答。
“回主人……是本命血牌。”
“我离宗之前,父亲在我的神魂和精血中留下了一道空间印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