嗓音里再也没有半分清冷与高傲,只剩下最卑微的甜腻与讨好。
她仰起那张祸国殃民的冷艳俏脸。
眼角还挂着泪痕,但那双秋水眸子里,却主动泛起了一层迷离的春水。
她不敢等苏铭下令。
那双沾着泥污的极品玉手,颤颤巍巍地摸上了自己那件早已破败不堪的冰蓝色软甲。
“嘶啦。”
轻微的布料撕裂声响起。
司空挽月主动解开了胸前最后几根完好的系带。
残破的软甲顺着她那圆润的香肩滑落,掉在肮脏的泥水里。
大片大片欺霜赛雪、完美无瑕的肌肤,彻底暴露在阴冷的毒瘴中。
那对精致到极点的锁骨下方。
惊心动魄的雪白弧度,随着她急促的呼吸,剧烈地起伏着。
一丝丝夹杂着处子幽香的温热细汗,顺着她修长的天鹅颈,缓缓滑入那深不见底的沟壑之中。
“奴婢……奴婢知道错了……”
司空挽月咬着红唇,像一条最温顺的母狗一样,手脚并用地爬到苏铭的战靴前。
那双修长笔直的极品玉腿在泥沼中摩擦。
她将自己滚烫的脸颊,死死贴在苏铭结实的小腿上。
“奴婢现在什么都没有了……”
“只剩这具身子……还能让主人解解乏……”
她抬起头,眼神中透着一股彻底堕落的极致魅惑。
“求主人……垂怜奴婢。”
看着昔日不可一世的神女,此刻为了苟活,主动褪去所有伪装,像只发情的猫咪一样在自己脚下求欢。
苏铭嘴角的邪笑扩张到了极致。
“这可是你自己求的。”
苏铭一把攥住她脑后的冰蓝色长发,直接将她那娇艳欲滴的红唇拉到了自己面前。
粗糙的大手,毫不客气地顺着她那盈盈一握的极品蛮腰,狠狠探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