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凭肉身之力,他便有把握捏死始玄境初期的强者。
良久。
狂风骤雨终于停歇。
结界内,弥漫着一股旖旎霏靡的气息。
楚晚尘犹如一滩柔水般软倒在苏铭的怀里。
她那张清丽绝世的脸蛋上带着疲惫,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,但肌肤却透着一股被滋润后的惊人水灵。
那缕金丹残气,加上苏铭双修时反馈过来的纯阳本源,让她的修为彻底稳固在了始玄境四层。
甚至连她的冰凰血脉中,都带上了一丝太初幽冥的毁灭属性。
楚晚尘抬起头,仰望着眼前这个伟岸的男人,目光中再无半分曾经作为圣女的清高。
只有深入骨髓的臣服。
苏铭站起身,从阴阳戒中取出一件崭新的黑色玄袍披上。
他连看都没多看地上的尤物一眼,冷淡开口:
“穿好衣服,该赶路了。”
楚晚尘咬了咬红唇,不敢有丝毫违逆。
她强忍着双腿的酸软,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件湛蓝色的流仙裙换上,重新抱起那柄厚重的帝兵苍陨。
苏铭挥手撤去结界。
他踏出神魔头骨,目光穿透苍狼山脉的重重血雾,投向了更深处的北方。
那里,是地图上标注的葬神血谷。
埋藏着禁忌的真相,也藏着他回家的希望。
“走。”
苏铭迈开步伐。
身后的楚晚尘赤着玉足,低垂着眼眸,亦步亦趋地跟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