噬金圣甲虫兴奋地扑了上去,锋利的口器轻易咬碎了储物戒的禁制,将里面的法宝、玄晶当做糖豆一般,大口大口地吞噬起来。
看着那些散发着恐怖波动的上品法宝,被虫子嘎嘣嘎嘣地嚼碎,楚晚尘的心都在滴血。
这等暴殄天物的行径,让她对苏铭的认知,再次被刷新。
这个男人,究竟拥有何等恐怖的底蕴与眼界,才能将始玄境的毕生收藏,视作喂养灵宠的饲料?
苏铭没有理会她的心绪,一边前行,一边将苍澜皇朝三皇子轩辕烈的储物戒取出。
他神念扫过,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
下一瞬,他将戒指中所有物品尽数倾倒而出,任由那些华美的衣袍、珍贵的丹药、皇朝的秘宝在半空中洒落。
最终,他只是从中摄取了几块铭刻着空间道纹的阵盘,以及一小瓶散发着奇特气息的九天息壤,便将那枚戒指随手捏成了齑粉。
其余的宝物,他甚至连多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,任由它们散落在荒原之上,等待着被岁月腐蚀。
做完这些,两人继续前行。
越是靠近那道血色的峡谷,空气中那股冲霄的剑气便越是凌厉。
嗤!嗤!嗤!
一道道无形的剑气,从虚空中凭空生出,在坚硬的冻土之上,犁出一道道深不见底的沟壑。
每一道沟壑之中,都残留着万年不散的锋锐剑意。
楚晚尘不得不运起全身的玄气抵挡,即便如此,她的神魂依旧感到阵阵针扎般的刺痛,仿佛随时都会被这股无处不在的剑意撕裂。
她骇然地看向前方的苏铭。
那个男人,依旧负手而立,闲庭信步。
那些足以将始玄境强者都切割成碎片的剑气,在靠近他身体三尺范围时,便会自动消弭于无形。
他甚至还闭上了双眼,仿佛在品鉴什么绝世美酒。
“不错。”
良久,苏铭缓缓开口。
“这剑意之中,蕴含着一股宁折不弯的不屈,还有一丝被囚禁了亿万年的悲怆。”
“看来,这葬神血谷,并非善地。”
楚晚尘闻言,心中更是骇然。
她只能感受到这剑意的锋锐与恐怖,而这个男人,却能从中品出更深层次的意志与情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