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今天肯定又要相亲,说好的,我做你的临时男朋友。”肖义权道:“写条子,签名,按指印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一定是相亲。”何月不信。
“绝对错不了。”
“那要不是呢?”何月其实已经信了,不过她是傲娇的性子,嘴硬,不肯承认。
“山人若是错了,就罚我陪你逛街提包,回来,再帮你按摩半小时。”
给何月按摩,居然是罚吗?
但何月认可了,道:“你说的啊。”
“俺老孙顶天立地的美猴王,素来说一不二。”肖义权拿出孙大圣的语气。
何月咯的一声笑。
肖义权把纸笔一推:“签吧。”
“才不。”何月拒绝。
“为什么呀?”肖义权不服:“都说了打赌了。”
“赌是赌,反正不签。”何月不上当。
肖义权当临时男友,可以,但写到条子上,那就太羞人了,她可受不了。
“你赖皮。”肖义权不甘心。
“闭嘴。”何月直接给他一拳。
“昏君。”肖义权嘟囔。
“说了给我闭嘴。”何月又给他一拳。
肖义权直接一头栽在何月床上,何月就咯咯的笑,却又皱眉:“啊呀,你中午不是要去朱主任那边吃饭的吗?”
“对哦。”肖义权也想起来了:“那要不,我把那边推了。”
“你都答应人家了。”
“那有什么。”肖义权不以为意。
“这样不好。”
何月知道朱靓的身份,而且昨天闲聊也问了,知道朱靓找肖义权去,是给吴茹治病,而吴茹居然是东城市的宣传部长,这可是实权人物,常委啊。
何月干部家庭出身,这方面要懂事得多,普通人的约,推了就推了,吴茹的约,不能推。
“我们中午分头赴约。”
见肖义权要反对,何月道:“我先看一下,真要是相亲也没事,他再约我,你再陪我去。”
这方面,她自信得很,无论什么样的男人,只要见了她一面,不可能不约第二面的,机会多得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