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国家考古研究所的李长征,李研究员。”
这仨人一露脸,弹幕直接卡了三秒。紧接着更疯的来了:
“真?神仙打架?这配置也太顶了吧!”
“肯定是演的!苏秦砸了多少钱请托儿?”
“傅院长别光坐着啊!掏文物出来遛遛!别是义乌批的假货!”
“键盘在手天下我有!仨老头能顶个屁用?”
傅长生压根没瞅弹幕,眼神飘得跟看空气似的。他小心翼翼地打开紫檀木匣子,
那动作,跟抱刚满月的孙子似的,从里头拿出一卷竹简。
竹简是深褐色,跟老棺材板一个色儿,边角毛糙得剌手,有的竹片还裂着小缝,
可上面刻的字儿,一笔一划都透着劲儿,能戳穿牛皮。
“湖北云梦睡虎地挖出来的秦简,11号墓的玩意儿,国家一级甲等文物,现在还在故宫地库恒温柜里躺着呢。”
傅院长的声音稳得跟博物馆的讲解器,自带“我说的就是对的”的气场,
“苏秦那《大秦帝国》,里头演的秦律,地道!”
他慢慢解开捆竹简的细麻绳,生怕吵醒里头的老魂儿,展开一截怼到镜头前:
“尤其是讲官府办事不能拖、瞎举报要倒霉那段,跟我手里这真家伙,能对上!”
高清镜头怼上去,竹简上的秦篆字儿看得清清楚楚。傅院长戴着手套的指头,轻轻戳着其中一行:
“瞅这儿——‘行命书及书署急者,辄行之;不急者,日毕,勿敢留。留者以律论之。’
啥意思?官府的文件,急事儿立马办,不急的当天也得结!谁敢磨洋工,等着挨收拾!跟苏导剧里演的一模一样!”
弹幕又炸了:
“九块九包邮的道具吧?还敢说是文物?”
“字儿刻得这么亮,刚做的吧?糊弄谁呢!”
“老头台词背得挺溜啊!演技不错,多少钱一天?”
“院长爷爷您老糊涂了吧?被资本喂了多少好处?”
傅长生正低头摆弄竹简呢,瞅见这些弹幕,花白的眉毛“唰”地竖起来,镜片后面的眼神瞬间变了——刚才还是老学究,这会儿跟护食的藏獒似的,凶光直冒。
“放你娘的狗臭屁!”
一声京骂炸出来,带着二锅头的冲劲儿,震得旁边崔教授手一抖,放大镜“哐当”掉书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