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刘禅也明白过来。
这是相父派排人来阻拦他,虽然现在刘禅不知相父是何意思,可他知道相父一定有自己安排。
刘禅命人将诸葛攀扶到一边,还顺口说了一句。
“攀啊,在旁边等会叔,叔这边还有公务在身。”
这时何开好像抓到了什么关键所在,眼睛一转、随之将之前刘禅扔回的那袋沙金又递回到刘禅怀中。
“兄弟,都是苦命人,什么也别说先给家人看病要紧,咱们就当交个朋友还不成,该查的你随意查,我们配合就是,先救人。”
刘禅看着何开,此时何开额头之上已经有些细微汗珠。
数息之后,刘禅才收回眼神,慢慢伸出两根手指,然后又掂了掂手中的钱袋。
“两份!”
那何开不但未怒还心中大喜。
只要要钱就好,就怕碰到不开眼的软硬不吃,最是难办。
之前他就碰到不少这些部队,心说一个月这些俸禄你认什么真啊!
一边看着远处北宫信清查车辆,一边故作淡定的从仆从中手再拿过一个钱袋递到刘禅怀中。
边给还边故作肉疼的说道。
“军爷你可真是大手笔,这下我们兄弟的肉钱都给你了,也罢、就当在下交军爷这个朋友,咱们以后常来常往!”
刘禅这才一收钱袋,对着远处北宫信一示意。
北宫信几人才停止检查!
刘禅对着何开等人一挥手。
“检查完了,放行!”
随着车辆再次响起吱呀之声。
那押粮校尉与何开才长出一口气。
多时过后,所我车辆惧已出关,那个押粮校尉这才回头看向刘禅这边,小声鄙视的说道。
“都当叔的人了才是个哨长,我呸,怪不得那么不上道!”
这时一旁的何开也是气急的说道。
“就是,我本以为碰到一个软硬不吃的硬茬,何着是嫌我们给的钱少,什么东西,看那样穷酸样,一辈子没见过钱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