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城主,我们还要继续强攻北门吗?”一名长老低声问:
“后方不稳,若是龙华宗、灵虚宗趁机发难……”
李褚恒沉默良久,终于咬牙:
“攻势暂缓,加强戒备,另外,传讯给琼山宗,问问他们到底想干什么!”
他隐隐觉得,有一双无形的手在背后搅动风云。
而这双手的主人……
他望向踏雪宗方向,眼神阴沉。
……
龙华宗。
后山祖祠。
当代宗主陈玄英跪在十九代先祖灵位前,已整整三个时辰。
烛火摇曳,映照出那张保养得宜的面容——此刻却如枯木般惨白。
脚下玉阶,跪痕深了三寸。
身后,龙华宗八大长老齐刷刷跪伏于地,无人敢抬头。
祠堂外,三百内门弟子持剑列阵,剑尖朝内,不是御敌,是请罪。
全宗缟素。
只因三日前,陈玄英独子陈景桓的尸体在东荒断魂崖下被发现。
致命伤只有一处。
背后一刀。
刀痕宽三寸七分,剑刃薄如蝉翼,入体后刀尖向左旋拧半圈!
这是真武宗独门招式《真武刀诀》的特征,做不得假。
“宗主……”
身后大长老陈元宗白发苍苍,声音嘶哑:“景桓侄儿遇害之地,距真武宗辖下的黑石矿场不足三十里。”
“那几日,矿场确有真武宗内门弟子轮值。”
“查到了人?”陈玄英没回头,声音平静得可怕。
“查到了。”陈元宗叩首,额触青砖:
“当值者,真武宗七长老一脉的人周志爽,仙人第三境!”
“他人在何处?”
“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