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暴露,她能在半息内拔刀。
云梦溪走在最后面,灰袍肥大,遮住了她那娇小的身材。
那柄巨锤缩小后藏在袖中,锤头上的血色纹路被天地大势封锁,黯淡无光。
圆圆的脸蛋上那张人皮面具让她看上去像一个精明干练的中年女修,可那双眼睛,始终滴溜溜地转着,观察着周围的一切。
云泽走在花想容身侧,脸色苍白,骨瘦如柴,脚步虚浮,看上去就像一个病恹恹的散修。
可他的脚步很稳,每一步都踩得很实,那是两天前霍东为他治疗的结果。
虽然修为还没恢复,可走路,没问题!
五个人,五道身影,混在五百多名散修中,毫不起眼。
五十丈,三十丈,二十丈……
石门前,陆天机负手而立,白色长袍在晨风中猎猎作响。
他的目光扫过那些涌来的散修,如同在看一群待宰的羔羊。
可他的精神力,始终覆盖着方圆数里。
一草一木,一石一鸟,每一道气息,都在他的感知中。
突然,他的眉头微微皱起。
他感觉到了一丝异样,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,就像你明明看到眼前是一片平静的湖面,可直觉告诉你,水下有东西。
他的精神力如同一只无形的大手,朝散修人群扫去。
可五百多人的气息交织在一起,混乱、嘈杂,如同菜市场。
有虚弱的,有强壮的,有恐惧的,有兴奋的,有贪婪的,有紧张的。
各种气息混杂在一起,想要从中找出异常,如同大海捞针。
“师兄,怎么了?”孟岩站在他身后,低声问道。
陆天机没有回答,他的目光在人群中快速扫过,从东到西,从南到北,将每一张脸、每一道身影都收入眼底。
没有……
没有霍东,没有林可楚,没有花想容,没有云梦溪!
什么都没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