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浣碧姐姐做得对,你去传话,不许乌拉那拉氏出来丢人现眼,爷不想见到她。”
弘历冷漠的说到,一个被三阿哥嫌弃强塞过来的弃子,他想起都觉得心烦。
前院的小太监没有去正院传话,但是这个命令一下达,谁都清楚了弘历的意思。
“爷就这么偏心何氏,才回来就迫不及待给她撑腰。”
富察琅嬅面色难看,她永远抓不住重点。
“侧福晋一直没有身孕,得宠又如何。等福晋生下阿哥,到时候爷就不好偏心了。”
素练臭着脸,她也觉得弘历是在给浣碧撑腰。
“听说浣碧姐姐今天大发神威,叫我都吓到了。”
弘历命人传了话就去找浣碧,言笑晏晏的打趣着。
“我实在是忍不住火气,见到她就想起废后做的那些事情。”
浣碧取下弘历的披风,满脸不高兴。
“宫里也就只有浣碧姐姐心疼我,记得我的委屈。乌拉那拉氏就不必出来走动了,我想到她只觉得恶心。”
弘历抖了抖肩膀,他已经十八岁了,身形慢慢脱离了少年人的模样。
“福晋好歹也是出身富察氏,怎么被教得不着四六,做事总是抓不住重点。”
弘历无奈的揉了揉太阳穴,他不介意后院的人有小心思,但是不能犯蠢。
“许是李荣保大人去世得早,富察福晋对年幼的孩子偏宠了些。”
浣碧随意的说到。
“福晋好歹有额娘教导,你我没有额娘在身边,阿玛跟不存在一样,我们都能长成这样。”
弘历拢着浣碧的腰抱怨。
“我们处境不好,哪里能跟人家比,你啊。”
浣碧摸了摸弘历的脑袋,冒了毛茬,摸起来有些刺刺的。
“哎,果然不是人人都像我们这样聪慧过人。”
弘历臭屁的说到,他有时候看别人觉得他们都是蠢货。
浣碧无奈的拖着弘历,有时候他也挺幼稚的,或许是因为在她面前才这样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