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孟德叔和子修老弟,非但好吃好喝供着我,还一路派兵将我护送至青州边境。”
“你说,孟德叔真的比沮授更可恨吗?”
辛评沉默了。
从这个角度来讲,曹操的威胁确实要比沮授小很多。
但辛评明白,曹操和袁绍一样,都是以统一天下为目标的当世枭雄。
他放了袁谭,绝对是另有企图。
忽然,辛评想起了荀谌,向袁谭举荀谌的例子。
“大公子,友若也成了曹营的俘虏,曹营却并没有释放他。”
袁谭疑惑道:
“难不成孟德叔还得把友若也放回来,才算厚道?”
“他能放我,是看在我是他侄儿的份上。”
“友若是曹营的敌人,为何要放友若?”
辛评捂着胸口,指了指袁谭,落下一声怒骂:
“大公子!你怎可如此无情无义?”
“友若被俘,那也是为了你。”
“你现在被曹营放了,但友若还生死不知呢!”
别怪辛评红温。
他平日里和荀谌同属一个阵营,交情也是最好。
难免有这种兔死狐悲之感。
见辛评真的生气了,袁谭大脑又像突然开窍似的,哄着辛评道:
“仲治莫要生气。”
“你和友若的忠心,本公子自然是晓得的。”
“但友若在曹营那里,并不用担心生命安危。”
“他的四弟荀彧,正是孟德叔的重要心腹,当朝尚书令。”
“小妹荀采,是苏子翼的妾室。”
“侄女荀怡,是子修老弟的正室夫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