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现在,我是真的觉得我远不如你,审叔。”
“你真想好了,要以生命和这座城池作为祭品?”
闻言,审配双眸瞪大,指着沮鹄道:
“你是如何知晓此事的?”
沮鹄大笑:
“沮家人,自然有沮家的狂傲!”
“我父亲不会甘居袁本初之下。”
“我沮鹄,自然也不会向曹孟德投降!”
“而审叔你,若是真向曹孟德投降,他大抵也会选择接纳你。”
“毕竟,你当了那么多年邺城令,没有人比你更懂邺城!”
“即便我父亲,在这方面也远不及你。”
“可惜,你似乎选择了一个最不明智,但又最悲烈的决定。”
沮鹄看向不远处粮仓附近的那些火油和树木。
他的心中,已然看透审配的想法。
审配神色复杂道:
“沮鹄,沮家的底蕴摆在这儿。”
“即便你向曹孟德投降,再隐忍数年,也未必不能重现沮家的荣耀……”
话音未落,沮鹄打断道:
“审叔,此事莫要再提。”
“沮家熬了多少年,才熬到大汉气数将尽。”
“熬了这么久,才等到一个我父亲这样的人。”
“我不想再等了。”
“至于家中的那些老顽固,随便他们吧。”
“我厌了,倦了。”
“即将放火焚城的大恶人,不能只由审叔你一人来当。”
“且让我,陪你一起!”
说罢,沮鹄转身离去。
审配叹息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