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,若是有人报官,公子是要被抓起来的!”
宁儿半开玩笑式的对苏羽说道。
“抓起来?”
“我自己抓我自己?”
苏羽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微微摇了摇头。
再给无极地方官一千个胆子,也不敢对苏羽不利。
宁儿眉头微皱:
“公子笑什么?”
“我是看你面相和善,才如此劝谏。”
“不然,若是哪天你真和我黄巾余孽搅和在一起,那才是悔之莫及!”
见宁儿急了,苏羽拱手道:
“在下苏羽,苏子翼。”
“苏子翼?!”
“你就是苏子翼?”
宁儿脸上闪过一抹错愕。
一旁的道士亦是如此。
尼玛!你早说你是苏羽啊!
很快,北方八州,除了曹操以外,谁特么敢抓你?
黄巾余孽?
你说黄巾余孽是你的人,都得有人给你歌功颂德,写文章夸赞你仁德!
没办法,人出名了就是这样,自有大儒为我辩经。
“二位,现在可否安心一叙了?”
”苏某也很好奇,二位为何会出现在这里。”
宁儿和道士相视一眼,点了点头。
随后,宁儿介绍道:
“我叫张宁,我父亲是张角。”
“他是我父亲的堂弟,也就是我堂叔,张侗。”
闻言,苏羽心中有了猜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