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典面露怜悯的看了庞统一眼。
也不知这小子是不是被打坏了,总感觉不是太聪明。
若是被发配到了“那个地方”,恐怕以后再想看到“那个地方”以外的太阳,可就难了。
……
襄阳
水镜书院附近
司马徽听闻庞统已经离去的消息,顿感十分震惊。
“刘将军当真没有与老夫开玩笑?”
司马徽不敢置信的又问一遍。
刘备满脸无奈道:
“水镜先生,在下骗您做甚?”
“但在下实在不知,凤雏先生为何这么快便会离去?”
“又或者是这之前,就已有心怡的效力之人?”
司马徽眉头紧皱。
庞统曾向他说过意图去往江东投奔周瑜。
但他劝说庞统,让他再等等,不急着走。
距离刘备一访庞统,这也才没几天。
庞统的贸然离去,令司马徽脸上有点挂不住。
毕竟。
他就像是那个拉皮条的。
刘备钱都给了,礼也送了,庞统人却跑了!
这对司马徽的职业生涯而言,是一场败笔。
“不应该啊,那小子虽然偶尔行事放荡,但与老夫素来交好,不至于这般不懂事。”
司马徽越想越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劲。
但曹营情报卫又怎么可能留下作案的痕迹?
把庞统带走前,茅草屋内所有物品都已回归原样。
庞统的消失,注定只能成为一桩疑案。
看着一旁委屈巴巴的刘备,司马徽狠狠地咬了咬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