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两名守夜的千夫长迟迟不来,显然是发生了一些意外状况。
“噗通”一声!
一名心理承受力不太行的百夫长,当场给张飞跪了下来。
“张……张将军,今夜负责守卫城门的是范疆校尉和张达校尉。”
“二人喝醉了,此刻正在酣睡。”
“什么!?喝醉了?”
张飞勃然大怒,一把抓起眼前这名百夫长的衣领。
“老子都特么戒酒了,不然大哥就要带着二哥揍老子!”
“范疆张达这俩混账,竟然敢私自喝酒?”
一股气血直冲张飞脑门。
此刻的他,又气又委屈。
气的是范疆张达二人公然违背禁酒令。
委屈的是,自己都好多天没喝酒了……
“两个贼厮现在何处?”
“老子要把他们绑在树上,吊起来抽!”
张飞给范疆张达的喝酒行为下了定性。
几名百夫长不敢再有所隐瞒,连忙带着张飞来到范疆张达所在处。
范疆张达二人倒也实在。
他俩躺在城楼的一角,肩并肩的靠在一起,呼呼大睡。
完全不在乎城楼的墙砖是否硌人。
“兀那贼子!受死!”
张飞一脚踹向范疆,把范疆踹飞了好几米。
张达亦是如此。
二人被张飞踹向不同的方向,被迫分离。
感受到强烈的疼痛,范疆张达睁开双眼。
见是张飞,二人吓得浑身哆嗦,几乎说不出话。
“混账!”
“谁特么借你二人胆子,让你二人公然违背大哥下的禁酒令?”
范疆张达连连求饶:
“将军饶命!小的再也不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