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天,对于毛阶而言,成了终身难忘。
……
清洗完后,毛阶回到书房,这会儿法正终于不跟着他了。
松了口气,毛阶提起毛笔,在纸上写下了几句话。
似是觉得不妥,又将其揉成一团。
重复这项操作,来回四五遍后,终于写下了满意的内容。
但这封信,直到夜深人静时,毛阶才安排心腹走小道带出城。
他默默祈祷着信能平安送到冀州。
城外
陆逊面如冰霜,手中佩剑落下,斩断毛阶心腹的头。
但在陆逊杀死这人之前,这人的嘴角已有鲜血溢出,口中含了毒药。
信纸,则是被这人抢先一步咽了下去。
“大人,是否要对他开膛?”
陆逊身旁的廷尉府卫兵询问道。
“不必,没了信纸更好。”
陆逊脸上仍旧还是那副冰霜。
但他的心中,早就想好了应对方法。
证据?
廷尉府的人,办事根本用不上证据!
栽赃陷害那一套,必要时,也是可以的。
毕竟,活人哪能被尿憋死?
廷尉府、卫尉府、尚书令府,三者狼狈为奸。
除了钟繇、华歆这样的派系大佬,以及各州大世家族长。
剩下的小卡拉米,在这三尊庞然大物面前,真的啥也不是!
毛阶派出心腹送信出城的那一瞬间,已经彻底输了。
法正的搞心态战术,令他崩溃,以至于失了方寸。
荀彧派法正、曹昂派陆逊组成调查组,目的根本不是为了搜索证据之后逮捕毛阶。
而是确认他是否真的叛变!
确认完这一点,任务便已完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