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洒在吕布身上,血染的铠甲,泛着金光,如同天神下凡。
温侯破吴,风云再起
身后,吕布军将士,齐声高呼:“温侯威武!温侯必胜!”
欢呼声,震天动地,传遍整个旷野。
这场惊天动地的五路总攻之战,最终,以吕布以少胜多,大破江东军而告终。
江东军死伤惨重,元气大伤,再也无力发起大规模进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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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吕布军,凭借着顽强的意志,天下无双的勇猛,逆天改命,守住了营寨,赢得了这场背水一战的胜利。
战场之上,尸横遍野,血流成河,可吕布军的士气,却达到了顶峰。
吕布勒住赤兔马,立于战场中央,目光远眺江东军大营,眼中战意不减。
“周瑜,鲁肃,今日之仇,你们记下了。”
“下次再见,本侯定要踏平你的大营,取你二人项上人头!”
方天画戟直指天际,寒光闪烁,象征着天下第一猛将的无敌威严。
江东之地,战火未熄,风云变幻,而吕布的传奇,依旧在继续。
赤兔马似有灵性,感知到主人胸中的激荡,扬蹄长嘶,声震四野,与将士们的欢呼声交织在一起,久久不散。吕布抬手按在赤兔马的脖颈上,掌心感受着骏马温热的皮毛与有力的脉搏,目光扫过脚下这片浸透鲜血的土地,神色渐渐从激昂转为沉凝。他身侧的铠甲上,溅满了江东军的鲜血,凝固成暗褐色的斑块,与他银甲的寒光交相辉映,更添几分悍然之气。
“温侯!”一声急促的呼喊从身后传来,张辽一身染血的铠甲,手持长枪,快步奔至吕布马前,单膝跪地,语气中带着几分疲惫,却依旧铿锵有力,“江东军残部已仓皇退至三十里外的临时营寨,周瑜、鲁肃亲自断后,麾下死伤逾万,战船损毁过半,已无力再犯我营!”
吕布微微颔首,方天画戟缓缓落下,戟尖拄在地面,发出“噗”的一声轻响,溅起少许血泥。“清点伤亡,收敛将士遗体,重伤者送入后营医治,轻伤者随我巡查营寨,严防江东军趁夜反扑。”他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周围将士耳中,原本沸腾的欢呼声渐渐平息,将士们纷纷领命,迅速行动起来。
战场之上,顿时忙碌起来。幸存的吕布军将士,不顾连日征战的疲惫,忍着伤痛,小心翼翼地将同伴的遗体抬到一起,用战袍擦拭他们脸上的血污,眼中满是悲痛,却没有一丝怨言。这些将士,大多是跟随吕布多年的老部下,从并州起兵,到辗转各地,他们早已将吕布视为信仰,视为可以托付性命的主君。今日这场背水一战,他们明知兵力悬殊,却依旧悍不畏死,奋勇杀敌,只为守住营寨,守住他们心中的希望。
张辽站起身,躬身应道:“末将遵令!已令魏续、宋宪二人清点伤亡,侯成带人收拢军械,陈宫先生正在后营安抚伤员,筹措粮草。”
提到陈宫,吕布的神色微微柔和了几分。陈宫智谋过人,此次五路总攻,若不是陈宫识破周瑜的声东击西之计,提前布置防御,又在关键时刻献上奇策,让吕布亲率精锐突袭江东军中路主营,这场仗,恐怕难以取胜。吕布向来敬重有勇有谋之人,陈宫虽曾多次直言进谏,甚至有时会反驳他的决定,但吕布深知,陈宫是真心为他着想,为这支军队着想。
“陈宫先生辛苦了。”吕布沉声道,“告诉先生,今日之功,本侯记在心里,待战事稍歇,定有重赏。”
“末将定当转告。”张辽应道,目光扫过周围尸横遍野的战场,神色有些沉重,“温侯,此次我军虽胜,却也伤亡惨重,麾下将士折损近三成,粮草也所剩无几,若江东军死守临时营寨,与我军对峙,恐怕久战不利。”
吕布眉头微蹙,目光再次投向江东军退去的方向,眼中闪过一丝冷厉。“周瑜、鲁肃皆是智谋之士,今日大败,必然不会甘心,定会固守待援,或是暗中联络其他诸侯,伺机反扑。”他顿了顿,手中的方天画戟微微转动,“但他们经此一败,元气大伤,短时间内,绝无能力再发起大规模进攻。我们眼下最要紧的,是尽快恢复兵力,筹措粮草,加固营寨,同时派人探查江东军的动向,以及周边诸侯的反应。”
“末将明白。”张辽躬身领命,“末将这就派人前往江东军临时营寨探查,再派人联络附近的郡县,筹措粮草,同时加固营寨防御,以防不测。”
“去吧,务必小心,不可大意。”吕布叮嘱道,“若发现江东军有异常动向,立刻回报,不得延误。”
张辽应声离去,转身投入到忙碌的军务之中。吕布骑着赤兔马,缓缓在战场之上巡查,每经过一处将士的遗体,他都会勒住马缰,沉默片刻,眼中闪过一丝痛惜。这些将士,都是为了他,为了这支军队,抛头颅、洒热血,他们的牺牲,换来了这场来之不易的胜利,也换来了吕布军的生机。
赤兔马缓缓前行,蹄子踏在血泥之中,发出“咯吱咯吱”的声响,仿佛在为死去的将士哀悼。吕布低头看着自己沾满鲜血的双手,心中思绪万千。他一生征战,所向披靡,人称“飞将”,天下无双,可他也明白,仅凭一身勇猛,终究难以成就大业。这些年,他辗转各地,先后依附丁原、董卓,又自立门户,虽有过辉煌,却也多次陷入绝境。此次背水一战,若不是将士们拼死相护,陈宫运筹帷幄,他恐怕早已成为江东军的刀下亡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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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温侯。”陈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他身着素色长衫,虽未披甲上阵,却也沾染了些许尘土与血污,神色依旧沉稳,快步走到吕布马前。
吕布勒住马,转过身,看着陈宫,语气缓和了许多:“先生来了,伤员安置得如何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