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不但能够解决这些朝鲜女子的安置问题,也能成就无数姻缘,为朝廷积攒美名。”
卢仲祥闻言,觉得真要按照贾琏的意思办,只怕还真能成为一道善政,为朝廷博取美名。
于是看着眼前这位年轻的王爷,心想以平辽王的地位,居然还能如此设身处地的为百姓考虑,实属难得。
如此看来,若是将来真的是这位坐上那个位置,于大魏,于天下百姓而言,都是一件好事啊。
“老臣明白了。
下去之后,就按照王爷的意思,细细办理,力求不辜负王爷一心为民的初衷。”
“等等。”
“王爷还有何吩咐?”
贾琏斜视卢仲祥,反问:“你就准备这么下去办事?”
“额,王爷还有何吩咐?”
卢仲祥自认自己是个麻利的人,此刻在贾琏面前,忽然感觉自己真的像是能力不足的样子。
于是他就想起了旁人对贾琏的评价,说这位平辽王,目光长远,行事不拘小节,寻常人根本难以跟上他的思绪。
原本还只当是恭维之言,如今看来,果然空穴不来风。
“这些朝鲜女子,毕竟属于朝鲜进献给朝廷的,先挑一批送到宫里,给贵人们使唤。
另外,所谓不患寡而患不均。
为了防止政策实施下去之后,民间发生争抢豪夺。
也为了给朝廷增收。
你可先让京中的高门府邸以及富商大贾们,先行挑选。
价钱嘛,就定个高价。
嗯,就以五百两白银开始,越先挑选的人,价格越贵。
卢大人可明白我的意思?”
卢仲祥哑然:“五百两,王爷是认真的?”
“放心吧,会有人出价的。”
卢仲祥感觉这个价格高的离谱了。
要知道,他堂堂户部尚书,从一品大员,一年的俸禄,也就这个数。
花这么多钱,就为了买一个朝鲜女子?
不过转念一想,以京城这些富贵老爷们的作风,似乎又不是做不出来!
而且,刚才不是还和他谈什么国家强盛,什么百姓民生吗?
怎么转眼又谈起了生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