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我找你商量,这可是奉旨行事,你这也能找话来说?”
见贾琏被他质问的塞口无言,四皇子露出十分欣慰的笑容。
就像是战胜了一直想要战胜的敌人一般。
看着这兄弟二人的模样,宁康帝恍惚间想起了当年,他的那些兄弟们。
太上皇一生有近三十个儿子,但是眼下还活着的,只有不到十个了。
这还包括在高墙内的几个。
又想起自己的长子和三子,心中明白不能再犹豫下去。
“他说的没错,你们两个都是朕的儿子,谁都有资格当朕的太子。
既然你四弟觉得他当这个太子力有不逮,愿意让贤。朕决定,改立你为太子,不知你意下如何?”
贾琏退身跪下,急切道:“还请父皇三思,传承有序,乃国之根本。
若是乱了传承顺序,只怕遗祸无穷。”
宁康帝面色阴沉下来。
过了片刻,他方问道:“传承有序?你这般说,是想强调,你虽名为朕的皇儿,但实则非朕之血脉?
还是说,在你心里,根本就没有将自己看作朕的皇儿,将朕,当做你的父皇?”
“还请父皇息怒,儿臣绝无此意。
儿臣,儿臣只是……”
“够了。朕意已决,你无需多言。”
宁康帝焉能不知道贾琏的顾虑?
毕竟这一两年间,他试探考验贾琏,也不是一次两次了。
贾琏对他心怀戒备,也是正常的。
倘若贾琏也像四皇子那般神经粗大,他也不会做这样的决定了。
于是宁康帝也不想再陪着贾琏做戏,直接吩咐戴权:“让赵东昇他们进来,然后宣旨吧。”
随着宁康帝的吩咐,不一会儿就见内阁五位大臣以及北静王,从殿外进来。
而这个时候的戴权,已经从龙榻之首的暗格中,取出了一道圣旨。
待众人跪下,戴权方高声宣示:
“奉天承运皇帝制曰:
朕惟皇储,国本攸关。
皇嫡子琏,日表英奇,天资华美,文武俱备,孝悌谦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