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以贾琏在军中乃至帝国的巨大影响力。
不论是他被除掉,还是他谋逆上位,可以预料都会是对帝国造成巨大创伤的大地震。
而今好了,有了宁康帝的认同,贾琏便是名正言顺的明日之君。
再无任何人,能够威胁贾琏的地位。
如此一来,本朝或许会成为权力交接最平稳的一朝。
而对赵东昇本人而言,他更是明白,宁康帝让他筹备太子册立大典,是给他向新君靠拢的机会。
一朝天子一朝臣。
虽然以前关系还不错,但是毕竟他是宁康帝的首辅。
将来贾琏还会不会用他,得看他自己的本事。
于是欣然领命,筹备后续相关事宜去了。
内阁大臣们离开之后,宁康帝对昭阳公主和四皇子道:“你们也退下吧。”
“是。”
待殿内只剩下彼此二人,贾琏捧着圣旨,目泛晶莹的再次跪在床前,声音激动:
“父皇待儿臣之心,儿臣万死,亦不知该如何报答。”
或许是没有外人看见了,宁康帝终于抬起手,摸了摸贾琏那被晴雯梳的十分缜密的发髻。
见贾琏如此动容,他笑道:“好了,这也是你应得的。
你我虽非亲生父子,但这么多年下来,你我名为君臣,但朕心里,早已将你视作自己的孩子。
若不然,朕也不会让你过继到皇后的名下。
而你对朕的忠心,朕也看在眼里。
希望你从今往后,也在心里,把朕当成你的父亲。”
贾琏连连点头:“在儿臣心里,父皇不单是一位明君,更是儿臣心里最尊敬的长辈,也是,唯一的父亲!”
宁康帝微愣,旋即明白贾琏要表达的意思。
于他而言,传位给一个非亲生的人,有一个无法回避的问题。
那就是在他百年之后,继位之君,在他和其亲生父亲之间,会如何选择?
若是别的情况就罢了,不过是多一个“太上皇”而已。
贾琏这种情况是最要命的。
他是太上皇的遗孙,其若是在他百年之后,追认其自己的亲生父亲。
那他就悲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