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言语带着点懒洋洋的拖腔,整个人的躯体极为松弛:
“我得提醒二位美女一句,我们这场赌局的胜负,是看整个半庄后点数最高者在哪方,这么下去。。。。。。。我可要不战而胜了哦。”
说着,这位杀马特风格的青年又用指关节敲了敲麻将牌,将一张三筒打了出去。
真是个嚣张的人啊。。。。。。
但嚣张归嚣张,不得不承认这个郑云的话是对的。
牌局就这么进行下去,直到流局的话,对方就要直接依靠郑云的三万一千点取胜了。
对于雅典和【调查员-狗】这方,她们必须得胡牌。
但。。。。。。要怎么越过【荷官】的封锁去胡牌呢?
打出任何幺九牌都可能直接放炮,输掉赌局。
但。。。。。。胡国士无双十三向听的概率是很低的,也许大部分幺九牌都是安全的?
甚至说【荷官】有可能并不是胡的国士无双,而是些别的牌型。
更极端的情况,这个“外神”眷者甚至有可能根本没听牌,而是在诈听!
这种情况下,他最后要赔三家,但只要吓住另外二人,让她们无法胡牌。
那么在赔给另外三方同样的点数后,郑云依旧是点数最多的人,还是【荷官】方的胜利。
反正不冲也是输,要不要赌一下呢。。。。。。
高异在雅典的脸上,看到了犹豫的表情。
显然,她已经在思考概率和各种可能性了。
这场面,确实看得高异有些着急。
站在【荷官】身后的他非常清楚,这人并没有在虚张声势,而是真的握有大牌。
不能点炮,只能接着等待,寻找转机。
高异张了张嘴,有些欲言又止。
而一旁的“一块红布”,则在这时拍了拍高异的肩膀,默默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