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也对,连神庭那群玩泥巴的都还没死绝,你又怎么会真的寂灭……*
唐冥心中闪过一丝自嘲。
*看来,想安安稳稳陪霜儿过日子的计划,要稍微改一改了。*
他掂了掂手中的黑色短棍,原本只是想给未来的“小家伙”当个磨牙棒,现在,它有了新的用处。
“这根骨头,不能随便扔了。”他对着林霜,半开玩笑地说道,“得找个地方,竖起来,给某些可能路过的野狗提个醒。”
说罢,他牵着林霜,转身准备离开。
然而,就在此时,远处那片玄天宗的废墟之中,数道狼狈不堪的身影,连滚带爬地冲了过来。
为首的,正是玄天宗宗主,玄阳子。
这位平日里威严自持的一宗之主,此刻道袍破碎,发髻散乱,脸上混杂着死里逃生的庆幸、无法言喻的震撼,以及最深沉的……敬畏。
“噗通!”
玄阳子冲到唐冥百丈之外,便再也无法前行,仿佛有一道无形的气墙挡住了他。他毫不犹豫,双膝一软,直接跪倒在地,身后跟来的几位太上长老,也齐刷刷地跪了一片。
“玄天宗玄阳子,叩谢前辈救世之恩!”
他的声音嘶哑而颤抖,每一个字都发自肺腑。
他很清楚,若非眼前这个神秘的男人,今日,整个玄天宗,乃至这方世界,都将彻底沦为历史的尘埃。
什么神罚,什么神明。
在那张吞噬一切的虚无巨口面前,都只是个笑话。
唐冥脚步未停,甚至没有回头看他们一眼,只是淡淡地开口:“我救的,不是你们。”
一句话,让玄阳子等人浑身一僵。
他们瞬间明白了,前辈出手,自始至终,都只是为了他身边的那个女子。
玄阳子反应极快,立刻重重叩首:“前辈所救何人,便是对玄天宗天大的恩情!晚辈……晚辈愿献上宗门万载积累,只求能报前辈万一!”
说着,他就要从储物法宝中取出玄天宗的镇宗之宝。
“不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