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远将地上的认罪书卷好,有了这带血的认罪书,以后的事就会顺理成章。
姜远拉张椅子坐了翘起二郎腿,使唤一个衙役:
“那谁,给本侯看茶啊!灶房有没有吃的,给本侯拿些来。”
公堂上的衙役面面相觑,暗道这丰邑侯心是真大。
大闹了公堂不算,还使得孟学海受了伤,现在还像在自家一般随意。
他就真不怕天子责难?
衙役们也服姜远的硬气,暗赞姜远牛叉。
这些大理寺的衙役对清查司干的那些事,大多人也持不耻的态度。
清查司抓叛逆归抓叛逆,用大刑审犯人也无可厚非,衙役们也干过。
但清查司里鱼虾混杂,招的大多都是些地痞无赖,有的居然是只为以对犯人用刑为乐,而非为了逼供。
大理寺的衙役多少有点怜悯之心,但谁人敢说出来?
那些清查司的杂牌喽啰,也没将这些正牌衙役放在眼里,个个拽得二五八万一样。
衙役们虽不满,又不敢得罪,只得忍着。
姜远痛打孟学海,衙役们其实是喜闻乐见的。
“侯爷稍等,小的马上去灶房取吃的。”
一个衙役扔了水火棍,就往灶房跑,另一个衙役忙活着倒茶。
这时,一个衙役带着一个郎中匆匆往大理寺后堂厢房而去,不多时,就听见孟学海怒吼喝骂庸医的声音传了过来。
姜远喝着茶,自语道:
“还能骂得这么中气十足,可见是一点小伤,哼,官当的大了就是不一样啊。”
那去灶房拿吃的衙役,捧着十几个大馒头回来了,听得姜远的自语,脸皮抖动了几下。
那衙役将馒头放在桌上,忍不住小声说道:
“侯爷…孟大人的伤,说重也重,说轻也轻。”
姜远拿过一个馒头啃了一口,无所谓的问道:
“怎么说?”
那衙役左右看看,凑近了一点,小声耳语:
“侯爷可还记得,西门看山与西门望水以前受伤之事?”
姜远愣了愣,懂了:
“孟学海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,呵,那蒸笼是他搬出来的,也算因果循环,报应不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