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方才包庇于他,现在又当着伍大人的面,说他有罪。
丰邑侯,你变得太快了吧?还是为掩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?”
姜远只觉手又痒了,忍不住又要动手打人。
伍云鉴眼疾手快,将姜远的手死死按住。
姜远动不了手,冷冷的看着孟学海:
“孟学海,你莫以为伍大人与传旨公公来了,就可以栽赃。
本侯自进这公堂,哪一句话包庇了荀封芮?在场这么多衙役,岂任你胡说?
本侯要问你个污蔑王侯之罪!”
孟学海顿时被噎住,姜远从头到尾,好像的确没有为荀封芮辩解过。
但这么低头,不是孟学海的性格:
“呵,丰邑侯,你搅乱公堂殴打本官,不就是想包庇荀封芮么!”
“我特么!”
姜远怒气顿生,也懒得与孟学海扯,只觉教出孟学海这么个狗东西,实是这辈子最大的污点。
跳进明阳湖,怕是都洗不干净了。
“丰邑侯,勿乱来。”
伍云鉴见姜远挽袖子,脸色又一板连忙又阻住,回头对孟学海道:
“孟大人,陛下命本官前来,也是想问问,审得如何了?”
孟学海一躬身:“回伍大人,荀封芮死撑顽抗不肯招供,再给下官一些时日,定叫他招认。”
跪在地上的荀封芮冷笑一声:
“谁说老夫不招?”
孟学海闻言心中一喜:“认了便好!本官这就升堂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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荀封芮耻笑一声:“你刚才用大刑时,老夫已招,你还强令老夫按了认罪书,孟大人不会忘了吧!”
孟学海一怔:“胡说八道!方才你有认吗!”
荀封芮恨声道:“有认!孟大人莫不是被丰邑侯扇晕了脑袋!
你逼老夫写的认罪书,在案台上放着呢!老夫受不了大刑了,你不要再打老夫!”
孟学海闻言大惊,盘着腿走至案台上一看,果然见得上面有一张有个血手印的认罪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