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学海听得伍云鉴教他,忙露了讨好之色:
“伍大人,陛下的意思是?”
伍云鉴语重心长:“学海啊,荀封芮与西门楚是当朝宰相。
一个宰相勾结亲王谋逆,另一个若是审出个通倭卖国,咱大周的脸面何存?
陛下有陛下的思量,你得顾及陛下…懂吧?
咱们为朝庭出力,也要会揣摩一下圣意,蛮干怎么行呢?
你这一个月的功绩有目共睹,陛下可曾干涉过你?
唯独这荀封芮案,陛下叮嘱过你两次,你仔细想想。”
孟学海听得伍云鉴的话,如同醍醐灌顶,心中感激不已。
还是顶头上司顾他啊,会细心教他这些,这不是恩师胜过恩师。
再看那姜远,哼,什么时候教过他这些。
拜在他门下,简直是奇耻大辱,不但不提携,还拆他的台,更是将他逐出了师门。
伍云鉴又道:“升堂吧,按陛下的意思办,定是大功一件。”
“多谢伍大人提点。”
孟学海用力点点头,盘着腿走至案台后,忍着疼痛坐下,一拍惊堂木,当即下了叛:
“荀封芮私会倭使,收受他国使节银钱,派人追杀藤原次郎,有失大周体面,有引战之嫌!
天子圣明,律法昭昭,叛荀封芮流放岭南,抄没家产田地!
其家小…女眷打入教坊司!男眷一同发配!”
孟学海虽说按伍云鉴的提点,依律叛处荀封芮,但心里还是动了小心思。
那荀柳烟还是想弄过来,虽然可能已是用处不大,但孟学海却是非得不可。
姜远在一旁冷笑一声:
“孟学海,你这是禀公叛处?”
孟学海闻言面色一烫,但仗着有伍云鉴与传旨太监在这,他不信姜远还敢造次,便挺了挺腰杆,怒道:
“丰邑侯,本官叛案,休得多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