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学海听得这话,眼睛一亮,听伍云鉴这意思,他似对伍禹铭将衣钵传给了姜远,很是不满啊。
孟学海还想试探一番,伍云鉴却道:
“总之,姜远与本官志向有分岐,但师出同门,若妄议他,本官祖父在天之灵定会责怪本官。”
伍云鉴不愿多言,却是让孟学海信了八分。
伍云鉴不服姜远。
想想也是,伍禹铭就两个亲孙子,却将那紫竹杖给了姜远一个外人,伍云鉴心里没有怨气才怪。
孟学海这般想着,又想起方才伍云鉴提点他之事,便亲近了几分。
伍云鉴又道:“学海,听说你受了伤,唉呀,这脸怎的这样了?
陛下派了太医令来,快让他给你瞧瞧。”
说起伤之事,孟学海的脸又阴了下来,刚才那庸医居然敢说,他以后有可能尽不了人事了。
这无疑是当头打了他一棒。
而且一张好好的脸,也被烫焦了一块,说不得会留疤。
孟学海又将牙咬得咯咯响:
“都是那姜远害的!”
伍云鉴劝道:“学海,有伤不要动怒,让太医令瞧瞧,你乃陛下身边近臣、贤臣,万不能有失,陛下还需你助力。
姜远那厮下手这般狠,本官定会如实上禀,为你讨个公道!”
孟学海拱了拱手:“多谢伍大人!”
太医令钟阿满上得前来:
“孟大人,让下官帮您瞧瞧。”
孟学海忙点头,宫里的太医可比外面的郎中靠谱,说不定还能抢救一下呢?
天子听得风声就派了太医来,可见极其重视于他,不禁又让孟学海生出感慨来:
天子若是不被像姜远这样的奸臣蒙蔽,这大周该是多美好。
唉,除奸侫之事任重道远啊,披荆斩棘还得看孟某人啊。
孟学海这般想着,只觉伤处好像也没那么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