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远更是忙得脚不沾地,不但要教格物,还得兼顾医学。
“远儿,茹儿生下一子,当奏于陛下,再怎么说,陛下也是茹儿的娘家人。”
姜守业见得姜远迟迟不知会赵祈佑,忍不住提醒。
姜远点点头:“好吧,孩儿派人进宫一趟就是。”
赵祈佑罚姜远半年不得入燕安,他便真不去,只派了胖四进宫面圣。
他则留在格物书院给钟瑶、钟阿满与几个太医,以及十几个刚招的学徒讲解剖学。
姜远其实对这一门学科根本不懂,但他不需要自己去懂,只需将解剖学的重要性讲清楚就行。
底下坐着的都是大周的顶尖医者,只要稍稍引导,他们便会自己去探索。
虽然姜远搜肠刮肚,将脑子里所有的记忆翻出来,也只是讲了个九牛一毛。
“诸位,本侯讲的很浅显,我也不瞒大家,其实于解剖学,我也不是很懂,但解剖学却是十分必要。”
姜远站在讲台上问道:
“相信各位都遇上过肠痈患者,你们认为这是怎么导致的?”
钟阿满当先答道:“此症分两种,一为寒湿泻泄,一为湿热泻泄,可分别用…”
姜远笑道:“论医理药理,我不太懂,但这肠痈就是有一节不常用的肠子坏掉了,最好的办法,就是割掉!”
此言一出,钟阿满与钟瑶面面相觑,一众太医也小声交头接耳起来。
“先生,如此不是要开膛破肚?且,我们怎知哪根肠子坏了?割错了,人不就死了?”
“先生,皮肉好割开,但那痛却不是一般人能忍的,针灸虽能止痛,但效果有限。
且割开皮肉,那血如何止住?”
太医们一个接一个的发问,只觉不可思议。
姜远正色道:“所以,这就是解剖学的重要性。
你们想要知道是哪根肠子发生了病变,就要了解其人体构造。
只有了解了,便会精准的找出位置,以极小的创口解决病灶。
而止血,也需要你们了解血管走向,至于止痛之药,就需你们自己去研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