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远忙摆手:“都别紧张,我又没疯,怎会面对面去与叛军相说的,我另有计策。”
三人只是不信,因为姜远这货有时候也会抽风意气而为。
若是他出个好歹,这损失就大了。
姜远信誓旦旦的保证不会脱离军中,但问他具体是什么计策,他又说:
“我也不敢保证能行,就先不说了。
我又不傻,家中父母健在,又有妻儿,怎会行险事。
陛下只管让书生文人写以租代均的好处,造反门阀的恶处。
并下旨只诛造反的门阀士族,不会牵连普通百姓的文章就是。
让他们自由发挥,众口铄金嘛。”
伍云鉴朝赵祈佑拱了拱手:
“陛下,要想号召天下文人,那孟学海就得杀了。”
赵祈佑点头道:“正当如此!”
姜远眉头一皱:“这时候杀孟学海?”
伍云鉴道:“不错,孟学海以书生妄议误国之名,抓了许多书生文人,连茶馆说书的都没放过。
不知有多少书生文人,暗地写文章骂他的,更有…更有指责陛下纵容奸臣的。”
伍云鉴说得挺保守的,实际上,许多文人书生不只是在骂孟学海,还骂赵祈佑是昏君暴君。
赵祈佑与伍云鉴本就是利用的孟学海,如今要想获得天下书生文人支持朝廷,孟学海就必须死。
而且,还要死得很惨才行。
这个大锅,从一开始就是给孟学海设计的,此时已到了收官之时了。
姜远想了想:“陛下,孟学海还不能杀!”
赵祈佑与伍云鉴惊讶的问道:
“你不是巴不得他死么,如何不能杀?”
姜远翻着白眼,很想说,孟学作恶,不是你们干的好事么?
但这话不能说,只道:
“孟学海死千百次都不为过,但此时断不能杀!
甚至,连官都不能罢他的,收回他手上的权力便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