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远叹道:“秦辉是吏部侍郎秦贤唯的侄子,也是格物书院的弟子,在吏部干从八品宣义郎。
孟学海与许洄将我格物书院的招牌,搞得声名狼藉,还得我格物书院的弟子出来收拾这个残局。”
赵祈佑与伍云鉴听得这话,有些不好意思。
格物书院这块招牌沾了污点,说直白点其实是他们弄的。
赵祈佑轻咳一声:
“好!既是明渊推荐,定不会有错!来人!”
赵祈佑一声呼唤,一个太监从门外进来:
“奴婢在。”
“传朕口谕,命吏部宣义郎秦辉,明早上朝。”
秦辉只是个从八品小官,比吏大一点,自是没资格上朝,赵祈佑不得不专门给他下道口谕。
赵祈佑下了口谕后,又看向姜远:
“明渊,既然孟学海杀不得,大周的书生文人,对朕…咳,颇有微词,如何才能让他们为朕所用?你有何计策?”
姜远还未答话,姜守业却是笑道:
“陛下,不需任何计策,他们自会效命朝廷。”
赵祈佑一愣:“姜爱卿,为何这么有把握?你且快说来。”
姜守业正色道:
“自古书生文人热血难凉,忧国是本性使然,陛下若是有错,他们也会说些大逆不道之言,但并不意味着他们不愿为陛下效忠。
明日陛下换人掌清查司,又下诏令分地租田,只此两举,大周的天下文人自会赞颂陛下。
且,格物书院三家文韬分院,大儒何其多,此分地租田的政令先为这些大儒所知,他们自会帮陛下的。”
姜远笑道:“不错!靖轩,你才是正统,天下共主。
颁下以租代均新政,将租子再减半成,此惠及百姓之策,何止书院的大儒出来发声,其他大儒也会站出来的。
这叫,自有大儒为我辩经。”
“妙也。”
赵祈佑闻言哈哈大笑,今夜来看外甥,实是得了太多惊喜。
伍云鉴咂咂嘴,此时彻底心服伍禹铭为何传衣钵给姜远,而不是传给他。
“师弟,你说的都有道理,但减税租这事是不是早了点?”
伍云鉴摸着下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