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学海听得伍云鉴出班支持,也没有抢他的功劳,长松一口气的同时,又感激不已。
这朝堂上,伍云鉴才是自己的知己啊。
张贤礼、张兴、伍泽等人,见得伍云鉴与孟学海仍坚持不与反贼妥协,便把目光看向姜守业与上官云冲。
上官云冲也不负所望,抱着笏板出列:
“老臣以为,孟大人、伍大人所言甚是!边剿边抚之策不妥!”
众百官见上官云冲反对招安,也在意料之中。
上官云冲硬了一辈子,怎会与反贼妥协。
孟学海此时心中大定,有大周第一老将,天下兵马大元帅的支持,胜算就高多了。
“陛下!”
姜守业也出列了:“老臣以为,剿抚并行才是上策!”
姜守业这话一出,文武百官也不觉意外。
不管朝堂上还是民间,谁不知道姜守业心软,当然,主要是对外软。
众百官已是静等着上官云冲出来怼姜守业了,但等了好一会,上官云冲半点动静也无。
赵祈佑明知故问:
“哦?姜爱卿也赞成边剿边抚?”
孟学海见得姜守业果然支持边剿边抚,忙道:
“姜老大人,不可啊!一味怀柔不可取!”
姜守业看也不看孟学海,奏道:
“老臣说的剿,是杀尽造反首恶!抚,是安抚被裹挟造反的百姓!”
孟学海听得这话面色一喜,姜守业也还是要剿的。
只要杀光了造反首恶,安抚造反的百姓而已,那便对他造成不了威胁。
孟学海又赶紧附和:“陛下,姜老大人说的极是!”
一众百官面无表情的看着孟学海,这厮不仅歹毒,还是根墙头草。
张贤礼等人倒也识趣,姜守业这么说了,必有良策。
不管是剿是抚,只要能平事就行。
所以,他们也不着急出班反对。
赵祈佑问道:“姜爱卿可有良策?”
姜守业道:“老臣没有,但丰邑侯有。”
赵祈佑这才看向姜远:
“丰邑侯,你有何良策?”
姜远捧着个折子出班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