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各怀鬼胎的两人一拍即合。
“岳父大人。”
孟学海见欧阳诗拦住他,一改往日傲慢之色,拱手行了礼。
其实孟学海心中也恼这欧阳诗。
方才他被天子削权时,欧阳诗选择了冷眼旁观。
欧阳诗脸上没什么表情:
“孟大人,万勿如此称呼,本官可当不起!”
孟学海听得这话,脸色沉了下来。
欧阳诗以前可不是这样,每次见着,‘贤婿贤婿’的叫得极为亲热。
今日孟学海刚被削权,欧阳诗便换了副面孔,此中之意不言而明。
孟学海压下心头火气:
“岳父大人,何必如此见外?”
欧阳诗笑了笑:
“孟大人,你与小女还未曾交换庚帖,此时如此称呼不妥。
本官思来想去,小女尚还年幼,太早婚配不好,你我两家之事就此做罢!
孟大人一表人才,不如另择佳偶!告辞了!”
欧阳诗也不待孟学海答话,甩了袖袍便走,脚步轻快。
孟学海只觉胸膛要炸,他居然被人悔婚了。
这当真是奇耻大辱!
孟学海有怒发不出,也不敢在太和殿前发,一张脸成了猪肝色。
脸上那块被烫伤留下的疤,也变得极其狰狞。
“狗东西,都来落井下石是吧!他日,我让你们都不得好死!”
孟学海紧握了拳头,愤怒而去。
站在台阶上的秦辉,自语了一句:
“呵,孟学海估计要疯了。”
“他早就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