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!你要带吴蔓出征?!”
寻来书房的上官沅芷与黎秋梧、清宁,恰好听见姜远的话,皆怒瞪着姜远。
“夫君,您要出征,是为国讨贼,您要带也是带我与上官姐姐吧,您带蔓儿去,您想干嘛?”
黎秋梧迈步进了书房,咬着银牙不由分说,便揪住姜远的耳朵。
上官沅芷抱着胳膊,斜视着姜远,哼道:
“我看他是贼心不死,惦记着那颗酸葡萄呢,这多好的机会。”
“哎,好歹我是当爹的人了,别揪耳朵,我不要面子的?”
姜远轻拍着黎秋梧的手,试图挣开。
黎秋梧哪肯撒手:
“夫君,你让蔓儿跟着你去,哼!妾身也要去!
妾身乃将门出身,既能杀敌又能服侍你,你还想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?没门!”
上官沅芷也伸手掐住姜远腰间的一丁点皮,狠拧道:
“妾身也要去!”
姜远疼得呲牙咧嘴:
“快松手!疼…你们去干啥,家里谁照看?”
“哼!我们去干啥?我与姐姐统率千军万马在淮洲平过叛,自然是去帮你!”
“除了帮你,还要看紧你!你让蔓儿去,敢不让我们去,你安的什么心当我们不知道么!”
上官沅芷与黎秋梧一左一右,掐得姜远嗷嗷乱叫。
姜远很是无奈:
“你们想哪去了!我带着蔓儿出征,是需她帮我,没有别的原因。”
上官沅芷呸了声:
“你糊弄谁?蔓儿一娇弱女子,又上不得沙场,帮你?呵,你少来!”
也不怪上官沅芷与黎秋梧,这么大的醋意与怒意。
她二人都是领过兵马的女将,姜远出征不带她们也就罢了,却带着娇娇柔柔的赵欣。
她们怎会不怀疑。
姜远叹道:“为夫是什么样的人,你们还不清楚么?
我不带你们,是因为家中也要人坐镇!”
黎秋梧瞪着杏目:“您是什么人,妾身可太清楚了!防的就是你!”
“你们先松手,听为夫解释!”
“好,你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