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勿要担心,茹儿与收儿,有娘亲与三个姐姐照应。
夫君,早点睡吧,你明日要长途行军呢。”
“还是茹儿疼我,不像她们仨…”
翌日清晨,好好休息了一晚的姜远精神饱满,穿着一身皮甲,腰上挂着一把长横刀,站在侯府大门前,威风凛凛。
姜远那身明光铠送给了利哥儿,上官沅芷的银甲太小他穿不了,府中只剩得几套皮甲,也便将就了。
侯爷出征,侯府极为重视,府门前摆开旌旗仪仗,两侧各插有一根缠了红丝的长矛,以示其主人出征卫国去了。
姜守业夫妻、上官沅芷、黎秋梧皆穿了正式袍服衣衫,出门相送。
“弟兄们,都准备妥当了吧?”
姜远手按刀柄,目光灼灼。
台阶下,站着全副武装的文益收与顺子等十个护卫,以及做男子装扮,同样穿了皮甲的赵欣,与大牛等人。
台阶另一侧,则站着制风筝的田老头与其儿子,以及八个工匠。
文益收双手一拱,大声道:“禀司马大人,皆准备妥当!”
制风筝的田老头也上得前来,面色有些惶恐:
“草民拜见侯爷!您让草民多寻工匠,草民只寻来八个愿随军出征的,实是有愧。”
姜远笑了笑:“田师傅无需自责,随军出征本就有风险,你能找来这么多工匠,本司马很感谢了。”
田老头见得姜远不怪罪,这才松了口气。
姜远面向那八个工匠,朗声道:
“各位匠人,尔等愿随本侯出征,本侯也不会亏待你们!
昨日本侯的管家,给尔等的安家费可曾收到了?”
田老头与一众风筝匠连忙躬身:
“为朝廷效力乃是我等草民荣幸,侯爷给的安家费已收到。”
姜远请田老头等人,也不是强制的,而是花了钱的。
愿来的每人五两银子安家费,打完仗回来后,还另有每人十两银子的奖赏。
即便是这般,连同田家父子在内,也不过只来了十人。
此时,一个身着皮甲的骑士纵马而来,禀道:
“司马大人,尉迟大帅已在二十里开外,派小的来问,军粮、火炮、火药等事物是否妥当!”
姜远回头看了一眼文益收,文益收忙道:
“禀司马大人,周坊主已整备罐头三十万罐,正在官道上等候,后面罐头厂还会自组人手,往前线送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