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孝宝顺着姜远的目光,看了一眼天际:
“侯爷,不能吧?下官看那闪电还远着呢。”
姜远沉声道:
“按令行事!火药可开不得玩笑,不管下不下雨,都得要防着。
另外,本司马带来的那十几马车物事,也不能淋雨,那些东西更为重要。”
朱孝宝不情不愿的应了声,在他看来姜远实是有些紧张过头了。
在这二十几天的行军中,每次扎营,姜远都要亲自巡视火药与粮草。
而且,姜远另带了十几马车东西,也不知道是何物,既不是粮草,也不是兵器,而是一些不太重的大箱子。
姜远却极为重视这些箱子,搞得神神秘秘的。
不下雨要防火,天稍稍一暗,就要防雨,整得朱孝宝团团转。
但姜远是司马,官儿仅次于尉迟愚,朱孝宝也不敢忤逆。
说话间,天空中突然飘下雨丝来,渐渐便变得大了。
朱孝宝见得姜远说下雨,便真的下雨,再不敢怠慢。
忙呦喝着民夫们,将那些神秘木箱往营帐里搬,又再命人去存放火药的营帐挖排水沟。
姜远也不回营帐,亲自守着民夫们将沟渠挖好才罢休。
如此一来,姜远也淋成了落汤鸡。
文益收催促道:“东家,此处应该无碍,快回营帐换身衣衫,着凉就麻烦了。”
姜远却是极为担忧:“这雨来得快,又下得大,希望快点过去,否则明日行军有些麻烦,火炮太重,怕是不好拖了。”
文益收道:“此时已近深秋,应该不会下太久。”
“希望如此。”
姜远也管不了天下雨,此时风夹着雨一打,只觉寒意阵阵,便先回了营帐。
刚一进帐篷,作男儿打扮的赵欣,端着一盆水,拿着一条布帕钻了进来。
“明渊,你怎么淋雨了?”
赵欣将木盆放下,连忙过来帮姜远卸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