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远不敢太过相拒,也不敢太过走近,这般拉拉扯扯,反倒使得赵欣越陷越深。
就在姜远不知如何是好时,帐外传来禀报之声:
“司马大人,尉迟老将军,请您去帅帐议事!”
“好,这就来!”
姜远心下一松,连忙轻轻将赵欣推开:
“蔓儿,你回你的帐篷去。”
姜远说完逃一般的钻出帐篷,大步往尉迟愚的帅帐而去。
赵欣回过神来,不由得满脸羞红,眼中也有些失望,终是没有听到她想要的答案。
赵欣看着姜远的背影,暗叹了一口气:
“难道真要等十年么?那时候我老了啊…”
姜远在书院医术班给钟瑶兄妹,与太医们讲解剖学时,赵欣也去听过两节课。
其中有一节,说到新生儿接生时,姜远曾提出过剖腹产的理论,从而延伸到妇人产子的最佳年龄上。
赵欣别的没听懂,却是牢牢记住了,妇人年岁大了,生孩子有风险这句话。
只要是姜远说的,赵欣都觉得是对的,所以才有这么一句暗叹。
雨越发的大了,闪电伴着雷鸣,在夜空中盘旋。
赵欣很快又恢复了心情,从刚才来看,姜远其实是对她动了心的。
来日方长,十年便十年吧,反正别人有的,她也要有。
姜远却是不知道赵欣心里想的什么,直奔帅帐而去。
刚进得帅帐,就见得尉迟愚伏在案上看舆图,边上还放着一块吃了一半的干饼,与半瓶罐头。
姜远拱手行了一礼:“大帅,您找下官?”
尉迟愚抬起头来:
“贤侄,方才卞洲传来军情,赵有良与西门楚的两个儿子,弃了卞洲城跑了。”
“跑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