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远听得顺子的禀报,脸色顿时大变,赵有良与西门金反向朝关洲杀来了?
若是如此,岂不是先前他与尉迟愚的推演尽皆错了?
算来算去,也没算到西门楚与赵有良敢如此而为之。
这当真是,世间千般事,总有出乎意料之时,岂是人能算尽的。
姜远不得不再确认一遍:
“顺子,那捉到的俘虏,你们可是审清楚了?”
顺子狠点了头:“杜爷使的江湖手段审的,那俘虏是这么交待的。
对了,敌军那十人小队只斩杀六人,俘获一人,还跑掉了三个。
杜爷命小的快马报于东家,说此事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。”
姜远捻了捻胡渣子,下令道:
“咱队伍里的二百骑兵,皆调派于你,速速再去探过!
遇敌即退,不可接敌!”
“诺!”
顺子领了命,策马调头朝仅有的两百骑兵奔去。
姜远侧头对文益收道:
“去将副将宋达信、判官朱孝宝,以及几个校尉叫来!”
“诺!”
文益收听令后,也急忙去寻人。
赵欣柳眉轻皱:
“侯爷,若杜大哥与顺子探得无误,赵有良与西门金数万人马在二百里外藏匿,距关洲不过二三日路程了。
且,又被跑掉了几个敌军斥候,叛军定会加速往关洲赶来。
咱们只有五千士卒,余者都是民夫,万不可与之正面交锋,不如退回洛洲。
并派人前去追赶尉迟大帅,咱们固守洛洲待援。”
姜远有些沉默,却是一时间难以决断。
赵欣的建议无疑是最稳妥的,但如若退回洛洲,关洲怎挡得住数万叛军。
到时关洲必将生灵涂炭,百姓遭殃。
姜远思索了一番,最终轻摇了摇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