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便蒙赵有良,徐幕追上来了。
果然,赵有良一个哆嗦,动作麻利的下床,胡乱穿衣:
“啊?!徐幕追来了?!快!快走!”
赵有良也顾不上穿好衣衫,提了两只靴子在手上,赤着脚便往门外跑。
全然忘了隔壁房中,还睡着妾室与一双年幼的女儿。
赵有良的正室汪氏,见得赵有良跑得飞快,也连忙紧跟其后。
二人竟谁也没去管,那淋了雨发烧的妾室与熟睡的两个孩子。
也恰是这般,端贤亲王府反倒留下了两条血脉,总算没绝了户。
西门楚领着数万大军点燃火把急速行军,自家的斥候被官军捉了个活口,此时就再不需隐藏行踪了。
西门金行至深夜,已走出五十余里地,这时前方又驰来一队人马,直奔西门金而来。
这却正是西门铁衣,派往洛洲的探子回来了。
那探子奔至西门金马前,翻身下马半跪在地,急声禀道:
“大将军,洛洲方向发现朝廷约五千官军,近万民夫!正往关洲而动!”
西门金闻言紧皱的眉头一松:
“你说多少?”
那探子答道:“据小的探查,官军兵卒五千,民夫在七千到一万之间!辎重粮草极多,正往关洲急行!”
西门金抚着胡子沉眉思索,西门铁衣低声说道:
“叔父大人,五千兵卒配近万民夫,又有众多辎重粮草,这像是运粮的队伍啊!”
“不错,本将军也是这般认为。”
西门金点点头,又问那探子:“可知官军谁人领兵?”
探子道:“小的不敢靠近,未探得是谁领兵,只远远见得将旗上写着一个姜字。”
西门金闻言浑身一震,在大周姓姜的倒多,但能领兵的,就只有姜守业与姜远父子。
姜守业是文官又是司徒,朝廷又不是没人了,赵祈佑绝不会让他出来干一个粮草押运官。
而姜远是马上封侯的侯爷,这队人马打的姜字将旗,八成便是他了。
这是西门家的生死大敌!
西门金咬牙道:
“那定然是姜远那个竖子了!”
西门铁衣听得姜远两字,牙根也恨得直痒。
他虽从没见过姜远,却是听说过的,西门一族落到这一步,与姜远脱不开干系。
西门铁衣握着拳头,急声说道:
“叔父,官军这股人马正往关洲急行军,虽然人数不多,但若被他们抢先进了关洲,咱们想攻下来,又平添许多麻烦。”